Warning: count():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/home/wwwroot/www.clarknational.com/wp-content/themes/book-ttkan/functions.php on line 2320
昭華張懷安小說在線閱讀 第2章_伊小小說
◈ 第1章

第2章

「別……別碰那兒,臟……」

昭華趴在案桌上,面色異常紅潤。

她衣裳半褪,堆至腰際。

柔若無骨的上半身緊貼着冰涼桌面,雙手扣着桌沿,玉指**,骨節用力泛白。

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身軀。

吻落在她後背,不久前才完成在她背上的畫作,已經暈糊開來。

男人那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響起。

「怕什麼?就算顏料有毒,也毒不死你……乖一些,別亂動。」

他那大掌箍着她腰肢,另一隻手的虎口頂着她的裙擺,幾乎移到肋骨處。

都已意亂情迷到這般,昭華以為,他今夜會要了她,而不是像前幾次那樣……

卻不料,他定力如此高。

又是僅僅在

每次都是這樣。

她主動勾他,他也動情了。

然後,她被搓磨得像個**,他卻還是副君子模樣。

既泄了他的谷欠,又沒破她的身。

真是好處都讓他佔盡了!

這回,昭華不肯再依他。

見他仍沒有那打算,她掙扎着要起身。

「不、不行……我該回房去了!」

但他哪裡肯就此放過她。

一室暖香,曖昧到了極致,寂靜中,女子的似嗔似泣的碎響被放大……

翌日。

一大清早,大夫人就派人來傳話,讓昭華過去一趟。

丫鬟雲秀伺候更衣,隱約見到她後頸有塊紅印。

「姑娘,您這兒是怎麼弄的?昨日睡前還沒有呢。」

昭華摸了摸後頸,想到昨晚被摁在那案桌上一夜,都沒能上得了那狗男人的床榻,不免有怨懟。

眼下,她若無其事,柔聲道。

「應該是蟲子咬的。」

雲秀心思單純,不疑有他。

就算她知曉人事,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。

畢竟,姑娘是如此端莊溫婉、知書達理。

……

正院內。

杜家大夫人瞧着坐在自己下位的昭華,神情冷漠。

「還有幾日就是你的婚期了,這段時間切不可有任何差錯。要知道,能被李將軍看上,是你的福氣。」

昭華微微頷首,溫順地點點頭。

「明白了,母親。」

其實,大夫人並非她的母親,她也並非後院其他女人所生。

杜家老爺收養了許多貌美女子,將她們自幼培養,作為結黨的工具。

而昭華只是其中之一。

她年方十六,也是時候給人家了。

昭華不止接受這樣的安排,還向大夫人道謝。

出了正廳,丫鬟雲秀急聲道。

「姑娘,奴婢聽說,那李將軍都六十多了,您才十六,這……這對您也太不公了!」

昭華此刻異常平靜,好似已經坦然接受這門婚事。

她還告誡雲秀。

「不可放肆,此事乃父母之命,只當心懷感念。」

「姑娘教訓的是,奴婢就是心疼您。」

在雲秀看來,姑娘這麼好,應該配更好的男子,而不是一個老頭兒。

秋日肅殺,外頭的太陽格外刺眼。

昭華抬起纖纖素手,擋了下眼睛。

看似溫婉守禮的佳人,眼底卻翻湧着暗流。

迎面走來一男子,破開這悶熱。

那男子外着淡雅緗色衣袍,清雋俊逸,星目濯濯。

烈陽高照。

他俊顏冷冽,似那桃花雪。

周遭是桃花艷艷,他卻似驟至之雪,是闖入人間的絕色,主打一個措手不及,

「姑娘,是張先生。」雲秀站在昭華後頭,悄聲提醒。

張懷安——杜老爺為她們這些養女請的私塾師。

他一個月前來的侯府,如今已深得杜老爺看重。

就連昭華這個杜府養女,見到他也得行禮。

待兩人走近了些,昭華施身道。

「學生見過先生。」

男子站定住,長身玉立,與她隔着三尺之距,像是不願與她有過多牽扯。

「六姑娘有禮。」他嗓音清潤,眉眼卻有幾分冷淡。

而後兩人擦肩而過,風過無痕。

他走遠後,昭華才抬起眼眸。

雲秀輕舒一口氣。

「姑娘,不知為何,奴婢見了張先生就犯怵。聽說他可嚴厲了,昨兒還罰了三姑娘打手心呢!」

昭華柔和地反駁。

「嚴師出高徒。張先生這麼做,無可非議。」

雲秀話多。

「不止呢姑娘,奴婢覺得張先生不像普通人。就……就不怒自威,對,就是這個意思!」

她跟着昭華,也學了些東西的。

聽這話,昭華笑眼彎彎。

「是嗎。可我怎麼覺得,他就是個窮書生呢。」

說罷,她轉頭看那男子的背影,手心略感潮熱。

府中私塾的授課時辰在未時。

昭華一向來得早。

正坐着溫書,有人來到她面前,不懷好意地哼笑。

抬頭一看,原來是一直與她不對付的三姐姐。

三姑娘搖着扇子,用鼻孔瞧她,冷嘲熱諷道。

「六妹妹,我真捨不得你啊。

「再過幾日,你就要嫁給李老將軍了,哎!有句詩怎麼說來着,一樹梨花壓海棠……」

昭華並不羞惱。

她放下書,欠身靠近一些,柔聲輕語。

「自然不及大公子在床上勇猛善戰。」

打蛇打七寸,三姑娘心悅大公子。

聞言,她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。

「賤人!憑你這樣低賤的身份,也敢肖想大公子?就不怕我告訴大夫人去!」

昭華還真不怕。

她淺笑盈盈地回擊。

「姐姐,你我出身相同,我若低賤,你呢?

「我不敢肖想大公子,姐姐就敢議論李老將軍嗎?

「也好,就去父親母親跟前評評理吧。」

說著,昭華起身,作勢要出去。

三姑娘氣急敗壞,一腳踹倒昭華的矮桌,「不許去!你這不要臉的賤人!」

「怎麼了這是?」其他人也都被吸引過來。

人群哄鬧之際,一道白衣翩然的身影從外走進來。

有人率先注意到他,施身行禮。

「張先生。」

張懷安淡淡地掃了眼事故中心那兩人。

「鬧事者,罰抄心經十遍。」

三姑娘委屈地爭辯:「先生,我沒……」

「二十遍。」張懷安沉聲道,俊雅清冷的眉眼,瞧着不近人情。

三姑娘不敢多言,轉而憤憤然瞪了眼昭華。

昭華默默撿起地上的書,一抬眼,便對上了台上張懷安的視線。

她立即垂眸,一副溫馴的好學生模樣。

學生間的小打小鬧,並未影響張懷安的授課。

今日的課結束後,別人都走了,就昭華和三姑娘還在留堂抄寫。

三姑娘先寫完,去張懷安住的雁來居交罰抄。

昭華去時,正看到三姑娘將罰抄交給書房外的小廝。

兩人經過,三姑娘對她翻了個白眼。

昭華則並不在意。

她走上前,也要將罰抄交給小廝。

然而,小廝沒接她的。

「六姑娘,先生讓您進去。」

昭華疑惑地皺眉,但還是邁了進去。

人剛進屋,就聽身後的門被關上了。

她心頭一跳。

抬眼便見張懷安坐在案桌那邊,執筆書寫着什麼。

而他頭也不抬,清泠泠地說了兩個字。

「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