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3章

第4章

冷若冰很清楚,甚至於很了解,林蕭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。

某種意義上,她是最清楚眼前這個總是臉上帶着謙和笑容,如同謙謙君子的男人的恐怖程度。

一出生,便有恐怖異象相隨,預示其不凡。

三歲鍛體,突破一品戰士。

五歲蘊氣,突破二品戰師。

八歲引靈、突破三品戰靈。

十二歲凝聚戰魂,突破四品戰將。

如此恐怖的突破速度,可謂是令不少頂尖強者都嘆為觀止,斷定此子有大帝之資!

不出十年,便可力壓年輕一輩的所有強者,獨佔鰲頭。

不出百年,東華陳家怕是能夠再出一位可鎮壓一國氣運的八品戰帝。

甚至於有望,衝刺那虛無縹緲的九品戰神之境!

當時,整個東華帝國的頂尖世家強者幾乎都要踏碎了東華陳家的大門,想要跟東華陳家聯姻。

就連東華帝國第一學府都向陳北淵拋出了橄欖枝,直接保送入院。

那一年,陳北淵這個名字幾乎是壓在整個東華帝國年輕一代的頭上。

然而,在十二歲之後,陳北淵便選擇了壓制境界,不再突破,而是不斷打磨自身根基,打磨自身的心境。

如此肆意妄為的行徑在當時可謂是引起了不小的風波,讓不少人直呼其瘋狂,直呼自甘墮落。

就連東華陳家內部都出現了一些不好的聲音。

要知道,倘若按照如此天賦,陳北淵極有可能在十八歲突破五品戰帥,令自身的將級戰魂,蛻變成為帥級戰魂。

整整六年時間,陳北淵依舊保持在戰將初階,沒有絲毫的寸進。

而就在外界開始質疑陳北淵自甘墮落,泯為平庸的時候,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卻是打了所有人的臉。

東華學府附近突然出現了虛空裂縫,顯露出一個不穩定的凶獸秘境,逃出了不少恐怖凶獸。

當時,一頭五品凶獸暴血蛟更是正好出現了東華學府裏面,準備對學子動手。

恰巧,當時的學子裏面,便有陳北淵、冷若冰、林蕭….

關鍵時刻,陳北淵出手了!

這也是陳北淵唯一一次在公眾場合出手的戰績。

僅僅只是一拳,一掌,便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,鎮殺了暴血蛟。

以四品戰將初階,輕鬆斬殺五品凶獸,如此戰績,可謂是驚世駭俗。

五品凶獸暴血蛟身上那可抵禦重型熱武器的蛟鱗就像是白紙般脆弱,被輕易的撕碎,堅固的頭骨更是瞬間被打成一灘肉糜。

更為恐怖的是,從始至終,陳北淵都沒有顯露出自身的戰魂!

這就意味着,他根本沒有出全力!

在那一刻,所有的質疑都變得變得那麼可笑。

陳北淵這個名字再次在無數人心中出現,就像是一座巍然大山,壓在他們的心頭。

沒有人知道這位沉寂了六年,壓制了六年修為,始終都沒有突破更高境界的怪物的真實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。

當他解開自囚在身上的枷鎖,不再沉默之後,又會爆發出何等驚天動地的偉力。

沒有人知道!

即使是身為天命之子的林蕭在即將面對陳北淵這個怪物的時候,都選擇了避其鋒芒,不願正面與之交鋒,而是希望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。

儘管冷若冰對於林蕭這位平民天才有着不小的信心,可在她內心深處,顯然也是並不認為林蕭能夠正面勝過陳北淵這個怪物。

畢竟,兩者之間從小享受的待遇資源都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
就在這時,冷若冰卻是眉頭微皺,看着眼前遲遲沒有動作,似有些發愣的陳北淵,冰冷的臉上似有些莫名的怒氣:

「怎麼,你還想要讓我主動?」

「到了這個時候,還要裝你那偽君子的人設?現如今即將發生的事情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?!」

「陳北淵,你真讓我感到噁心!」

也許是陳北淵這些年來對她的寬容態度,導致她在這個外界視為怪物的男人面前習慣了惡劣的態度。

再加上,這段時間以來,母親突然出現的怪病,以及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,更是讓她內心深處對於陳北淵的厭惡情緒達到了巔峰。

然而,她並不知道,此刻正她面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她之前所熟悉的「暖男舔狗」了。

看着眼前一副高高在上,好似施捨路邊乞丐的冷艷校花,陳北淵臉上溫和的笑容越發濃郁,平靜的眸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個小丑一般,不由得感嘆道:

「果然,有的時候,臉給得多了,路邊的野雞都會把自己當鳳凰了!」

「陳北淵,你說什麼…」

冷若冰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似乎被那惡毒的言語給深深傷害到,口中忍不住爆了粗口,心中的「憋屈」再加上憤怒的情緒,瞬間湧上了心頭,下意識抬起了手,朝着眼前的男人扇去。

啪!!!

響亮的耳光!!!

冷若冰還未來得及動手,就被陳北淵一巴掌扇翻在地,**白皙的右臉瞬間腫了起來,披肩散發,雜亂的髮絲垂落在面前,遮蓋住不可置信的雙眸。

怎麼可能?!

這個該死的舔狗居然打她了?!

陳北淵沒有理會地上冷若冰怨毒的雙眸,從口袋取出一條絲巾擦了擦右手,臉上溫和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變化,只是平靜的雙眸逐漸變得冰冷:

「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對我動手的?」

「你不會以為你今時今日的地位以及背後的冷家能夠走到現在,都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吧,披着虎皮的狐狸可不會變成真正的猛虎,更何況,那張虎皮還是我給你披上的。」

「剛剛那一巴掌真的扇下去,你和你背後的家族,頃刻之間,都會灰飛煙滅。」

「人啊,總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。」

「一邊說著厭惡我的存在。一邊又肆意的享受着我給你的光環,自以為高人一等,賤不賤啊。」

「囚禁在鳥籠裏面的金絲雀偶爾發發小性子,我都可以一笑了之,可要是一直認不清自己的位置,那麼這一場「遊戲」也是該到了結束的倒計時了。」

陳北淵可不是原著裏面的那個「暖男舔狗」,會對冷若冰有着某種特殊的感情。

他可不慣着!

敢在他面前搞事情?

先給你一巴掌,看你還敢不敢發癲!